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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环境文化促进会定于2007年9月9日下午13:30在钓鱼台国宾馆5号楼举行“绿色中国”第十二届论坛。本届论坛将从政府、企业、社会三个方面来探讨环境经济政策的各个层面,寻求构建中国环境经济政策的新体系。论坛由国家环保总局副局长潘岳主持。中国网进行独家现场直播,敬请关注。

  尊敬的全国政协副主席孙孚凌同志、各位来宾、朋友们,大家下午好!中国环境文化促进会和我们总局的机关党委联合主办的第十二届论坛“绿色中国”现在正式开始。我们特别选择9月9日,因为这预示着我国环保事业九九艳阳,同时也预示着九重九,九九八十一,我们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能达到光明的目标,也就是说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任何新生事物都是如此。在此,我代表国家环保总局热烈欢迎大家的到来。

  首先请允许我向大家介绍出席今天论坛的各位领导:全国政协副主席孙孚凌同志,全国政协人资环委副主任张洽同志,国家质检总局副局长蒲长城同志,内蒙古自治区人大陈瑞清副主任。

  参加论坛的还有中国环境文化促进会部分理事,还有国际组织驻华机构的各位代表、环保组织的各位代表,以及企业界的众多代表和环保总局清洁论坛的代表,环保总局青年论坛每年都办。特别值得说的是有近百名大学生环保志愿者来参加我们这个论坛,这也是他们自己的一个培训的内容。

  今天的演讲嘉宾一会儿要发表他们的精彩演讲,我就不一一介绍了,以便节省时间。首先有请国家质检总局副局长蒲长城同志致辞。

  尊敬的孙主席、尊敬的各位嘉宾、各位朋友们,大家好!非常高兴参加第十二届“绿色中国”论坛,质检部门作为一个管理我国质量标准等方面工作的重要部门,对认真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提出的构建环境友好型、资源节约型社会起着重要作用。今天将有各方面的专家学者、领导们就如何加快推进我国环保事业发展,如何建设“绿色中国”,发表很重要的演讲。我借此机会就我们质检部门如何为保护环境、提高质量和效率,走又好又快的发展道路,实施我们的环保政策,构建环境友好型社会,做一点简要介绍。

  首先,科学的质量管理为我们节约大量的能源、资源带来什么?无论是生产企业还是管理机构,严格的、科学的质量管理体系可以减少浪费。就一个企业而言,如果质量管理体系比较完善,我们就可以在产品产成之前,在产品生产期间,避免大量的废品,避免大量的原材料和能源的浪费。这对环境是一个重要的方面。

  第二,科学的、完善的质量标准体系,是落实国家环保政策、促进环境事业发展的重要方面。标准体系是我们生产产品一个重要的技术指标。在依据国家产业政策,认真地落实资源节约型社会各项要求的同时,我们制定了相关的标准。在过去的基础上,我们进一步强调了如何节约资源,如何保护环境,如何使用不对环境造成新的污染的材料。我们说质量监管是我们实施国家环境保护政策的一个重要手段。大家知道,我们国家对工业企业的生产产品,一些设计、健康、安全,主要是食品产品实行了市场准入制度。我们在制定市场准入制度的条件的时候,把企业的环保情况列为一个重要的方面。如果生产企业不能够达到我们环境保护所要求的标准,那么我们不对它进行生产许可,不允许它生产相关的产品。反过来,我们对不能够切实做到环境保护和回收利用再生产、再发展的这样一些产业进行严格的限制,提高限制门槛。在座的很多企业,你们在生产产品之前,需要取得生产许可证,这是国家法律法规规定的。

  最后一点,也就是我们的质量技术保障。大家知道,环境的优势,实现环境的这些措施,无论是经济政策还是其他的措施,体现在各个方面,需要用标准、需要用科学的检验检测手段,需要我们执行严格的监督监管政策,质检部门在这些方面都把环保作为重要的因素来考虑。今年9月11日,我们将公布新一轮中国名牌产品,在评价中国名牌产品的时候,环境保护的问题作为“一票否决”的首先条件。

  大家知道,在最近公示的800多个产品当中,有5种产品因为环保问题而被取消资格。在正式评价的时候,有五个企业的产品因为环保问题被取消资格,大家就可以看到,在企业产品两轮公示之后,评委对环保的问题进行了认真的讨论,一票否决,让它们必须符合国家环保政策方面的要求。

  我们质检部门将通过建立科学质量管理体系,制定科学严谨、符合中国国情的质量标准体系。我们建立起严格的质量监管体系,同时也对环保事业提供质量技术保障体系。环境保护工作是一个涉及到当今,也涉及到子孙万代的伟大事业,正如潘局长所说的,环境事业可以经过九九八十一难,但是环境事业是一个必须取得辉煌成就的事业。潘局长对质检工作也有深入的了解。在落实国家相关环保政策,建设环境友好型社会的过程中,我们质检总局按照国务院提出的要求,和国家环保总局密切配合,认真做好本职工作,为我们国家环境保护工作,为子孙万代作出应有的贡献。谢谢大家,祝这次会议圆满成功。

  谢谢蒲局长,质检总局的工作跟环保工作非常密切,正如他所说,今后将密切联合打造绿色工业产业消费。下面有请内蒙古人大副主任陈瑞清同志致辞。大家知道内蒙是资源大省,他今天特别率领了内蒙的几个特大型国有和民营企业的老总来参加这次会议,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他致辞。

  尊敬的孙孚凌副主席,各位领导、各位专家、各位企业家,同志们、朋友们,在我们以丰硕的成果迎接党的即将胜利召开之际,今天在这里隆重举行由中国环境文化促进会主办的“绿色中国”第十二届论坛,请允许我代表到会的神东集团总经理王安同志和即将到会的伊利集团董事长潘刚同志、东达蒙古王集团的赵永亮董事长,奈伦集团王景晟董事长,对这次论坛会的召开表示热烈的祝贺。

  我们认为这次论坛会开得及时,开得必要,开得好。它的主题是“落实科学发展观、构建中国环境经济政策新体系”,还要发布民企创建绿色企业宣言,启动中国环境友好工程,这对我们内蒙古自治区落实科学发展观、综合治理环境,、推动经济社会又好又快地发展,构建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内蒙古必将取得很大的推动作用。

  我们内蒙古自治区是全国第一个成立的少数民族自治区。在西部大开发中,我们确立了一个目标,就是打造绿色内蒙古,把内蒙古建设成为我国北方重要的绿色生态地区,建设成为绿色的农产品加工基地,能源重化工业基地。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努力推进两化,一个是生态建设要产业化,比如我们这次光临会议的东大鹏国集团,是一个民营企业。它是我们内蒙古自治区生态建设产业化的代表企业之一。再比如到会的“神华声东公司”,他是我们内蒙古推进产业发展生态化的典型之一,他们提出建生态煤矿,生产绿色煤炭。他们做到了安全、优质、环保、高效。

  我们正在树立三个理念,一是树立建设社会主义生态文明的理念,二是落实好环境保护基本国策和节约资源的理念,三是强化法制观念依法治企的理念。

  我们有四个有利的抓手,一是转变经济增长方式,大力发展循环经济,通过发展循环经济,加大节能减排的力度,创建绿色企业。二是加大科技支撑力度,使科技与我们打造绿色企业,建设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内蒙古提供支撑。三是投入的支撑,加大对环保的投入。四是如何启动经济手段。

  我记得总理在全国环保大会里提出,环境保护要实现三个转变,第三个转变就是由行政手段为主转变为综合治理为主,这就是由法律的、经济的、科技的和必要的行政手段。

  来参加会议以前,我参加了内蒙古自治区发改委信息中心和日本国专家的一个研讨会,就是研讨环境政策。这次会议的主题就是构建中国环境经济政策体系,刚才我初步拜读了潘岳副局长的讲话,感到很有思路,他提到七个政策,在这里我愿意反映我们内蒙古的一个看法,我们认为潘岳副局长是有思路的,有创新的。中国环境文化促进会多次论坛,对我们是有启发的。正因为这一点,我们满怀深情地参加这次论坛。最后我们由衷地祝愿本次论坛圆满成功,不虚此行。

  下面以热烈掌声欢迎全国政协人资环委张洽同志发言。大家都看到了,孙学凌孙老年纪大了,所以由张洽同志代读全国政协副主席孙孚凌同志的致辞。

  各位来宾、朋友们,大家好,在这个金秋送爽的日子里,“绿色中国”第十二届论坛顺利召开,为秋天增加了一道亮丽的风景。这个论坛有很强的针对性,因此很有意义,很符合中国当前形势的发展。环境问题已经成为制约中国经济发展的重要瓶颈,党中央、国务院以科学发展观理念带领我们全面建设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社会,走可持续的发展道路,这是要解决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的问题,实现经济又好又快的发展,人民在生态良好的环境中安居乐业,和谐美满。

  这样一个目标的实现,需要我们共同的努力和参与。全国政协这几年来,对环境保护高度重视,并且积极支持,只要是有利于环境的事情,我们都积极去办。政协下设有人口资源环境委员会,主要是组织委员和各省自治区、直辖市的地方政协一起联系调查有关人口资源环境方面的问题。我们的工作侧重于社会调查。比如今年太湖水污染蓝藻事件,我们促进了江苏省政协和江苏省政府积极治理污染。全国政协很关注滇池的水污染和南水北调的水质污染问题。最近,我们又对南水北调的中线、东线进行了全面调研,我们的调研报告,总理做了重要批示,希望重视环境保护问题,保障优质、清洁的水安全地流入北京、天津等城市。

  政协系统每年都组织一些调研活动,今年政协组织了从长江发源地青海省一直到上海入海口,十几个省市自治区来研讨长江水质的保护问题。8月份,全国政协组织三江源生态保护与建设专题调研组,这次调研受到了领导的高度重视,取得了明显的效果。青海省政府明确表示,在三江源地区我们不搞GDP考核,不把GDP指标作为干部考核的依据,一门心思搞好生态环境保护和建设。这是很有份量的,也表现出我们对环境保护工作的重视和积极有效的工作。

  今天论坛的主题是“落实科学发展观,构筑中国环境经济政策新体系”,这是切合当前中国实际的。解决中国的环境问题,必须借助经济手段。构建完善的环境政策体系,是当前中国环保领域亟待解决的根本问题之一。

  回顾中国过去几十年的发展,我们在一定程度上重复了西方发达国家以资源环境换取经济增长的发展老路,在创建了举世瞩目的经济成就的同时,也加剧了对环境的破坏。究其原因主要在于环境管理中对行政手段依赖过度,而对经济和法律手段依赖不足。环境政策的落实往往需要政府机构通过行政手段强行介入。行政手段既有不稳定阶段性和易于权利寻租等弱点,过度依赖行政手段不仅不利于从根本上改变绝大多数地方政府和企业推动经济发展有余而保护环境不力的现状,而且有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弱化或架空现有环境政策法规体系。因此,只有尽快建立起适应工业化、城镇化、市场化、国际化发展态势的,完成统一的环境经济政策体系,才能使政府、企业、公众等各类市场参与主体的利益诉求得以充分表达;发展经济与保护环境的双重需求得到有效协调。以经济政策和法律手段相互结合,促使企业的环保行为自由发展转向自觉,是解决中国环境问题的根本出路,也是未来环保领域研究的重要课题。希望此次论坛能够在推动我国环境经济政策体系研究、促进我国环保事业发展方面作出贡献。

  谢谢孙主席和各位领导的期望和要求,环保局和环保系统一定按照大家的期望开拓进取,不断推动环保事业登上新的高峰。我们简短的开幕仪式到此结束,开始正式的演讲议程,有请环境文化促进会秘书长王磐璞主持。

  谢谢大家,本来开幕式结束以后,各位领导还有其他安排,但是对我们这个主题非常感兴趣,特别是孙主席表示还要再听一听,所以我们的演讲就继续进行。大家也注意到了,潘岳同志今天来主持会,而没有做主题演讲,为的也是腾出更多的时间给各位专家、各有关部门的负责人。我想潘岳同志不讲也不行,下面我想请潘岳同志讲一讲,我们召开这次论坛的背景和相关情况,也就是说为什么要举办这届论坛,大家欢迎!

  为什么要举行这一届论坛?是因为刚才内蒙古人大的陈主任说了,讲到了解决中国环境的问题,不能光靠行政手段,还要通过经济、法律综合手段来解决综合的环境问题。实际上这个综合的手段中就包括经济手段。因为我们已经掀起了四次“环评风暴”,但是效果有限,不能够长久地固定下来。另外,科学发展观提出三年,它不是个形式,不是个口号,而需要政治、经济、社会、文化各方面制度的坚强支撑,才能够真正落实科学发展观。这样就谈到了制度建设问题,我们环保总局现在就在进行很多制度建设,比如讲国家搞可持续发展战略,不光是我们一个部门,很多部门都在搞可持续发展战略;还有产业布局,包括我们搞规划环评,这些都是国家发展战略的制定。

  还有以绿色GDP为主的官员政绩考核和官员问责制。另外,要统一我国的环保体制,各个部门分割了环保的林木水草土的各种职能,分布在国家的环保体制中,要把它们统一起来,包括垂直的环保执法和监测体制等等。还有关于以信息公开、有效监督为主要内容的公众参与制度,还有环境法的修订等等。我们今天这个会讨论的环境经济政策的研究,是制度建设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什么叫制度建设?环境经济政策就是其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什么叫做环境经济政策?我们的理解,以价格、财税、金融、保险等GDP手段调节各个市场主体,最终达到环境和经济共赢结果的政策就叫环境经济政策。在国外已经有非常成功的经验,而且经过三十年的实施,已经总结出30多条政策。但是30多条里,我们经过研究发现,根据我们现在的国情,能够实施的大概是7条,这7条我在演讲稿里都有介绍,我就不占用大家的时间。一个是绿色税收,一个是绿色收费,还有一个是绿色资本市场、绿色信贷、绿色证券,第四就是绿色贸易,第五就是绿色保险,第六就是生态补偿机制。这一点非常重要,今后我们对此要专门论述,因为它不仅具有经济利益,更重要的是政府的利益。第七是排污权交易。

  这就有个问题了,既然我们在组织上非常成熟,而且国外现成的经验摆在那个地方,为什么至今迟迟没有实施?我个人认为原因只有两条。第一条,我们现在没有任何一个部门,任何一个机制,任何一个组织,或者个人算出两笔账,第一笔帐就是如果我们实施了环境经济政策,我们到底花多大成本,财税能否承受?第二笔帐,如果我们不实行的话,我们的环境资源危险的临界点什么时候能到?一句话,就是我们还能撑多长时间。这两笔账的起因在于,发达国家实行环境经济政策是在实行了工业化以后,到达了人均8000美元以上。由于靠重化工支撑GDP,与此同时每年的环境都在欠帐,此消彼涨,时间长了以后,环境的危机很可能提前来到,我们不可能不花大钱解决环境问题,要花多大的成本?什么时候花?这两笔帐都没算出来,就把我们两赢的政策变成一个两难的选择。我觉得这是一个重要的原因,所以没有实行。

  第二个,我们各部门的特点,在环境经济政策的制订上到底谁是老大,谁牵头,这个问题牵扯到各个部门、各个行业的切身利益和职能,包括牵扯到法律的修订。这一点,很多事情造成一种怪圈。我作为环保总局主管这方面工作的副局长,在此代表我们环保总局表个态,也就是说无论谁牵头,只要环境经济制度能实施——因为严峻的环境形势迫使我们赶快出台这些政策,谁来实施,谁来牵头,环保总局都甘当配角。这也是我们今天开这个会的一个背景,希望大家都来呼吁:第一,联合研究;第二,共同算帐。这就是这个会的主旨。

  最后想透露一个信息,我们环保总局主动与央行和银监会研究,联合出台了绿色信贷政策。我们不久也将和保监会研究出台绿色保险政策;我们和财政部主动联合,由环保总局下面的政策法规司和财政部一个司联合组成的绿色财税课题小组,也正在紧锣密鼓地开展工作。还有我们环保总局正在跟证监会、商务部建立我刚才所说的机制。总而言之,我们在这方面,在环境经济政策制定和实施方面,我们是无私的,我们准备一年内出台若干项这方面的政策,两年内完成几个政策试点,四年内初步完成环境经济政策的框架。所以,希望在座的各位给予支持,我们坚信科学发展观是不可阻挡的。我们的前景依旧是光明的,道路尽管曲折,但前景还是光明的。谢谢大家!

  谢谢潘局长,下面我们的演讲正式开始。第一个演讲嘉宾是中国科学院可持续发展战略组组长、首席科学家牛文元教授。大家欢迎!

  我们的“绿色中国”已经举办了十二届,应当说今年的“绿色中国”论坛带有指标性的意义,因为它提出了构筑中国环境经济政策新体系的非常鲜明的主题,这个主题我把它简称为“环境新政”。环境新政包括了制度创新,包括了科技创新,包括了管理创新,也包括文化创新。只有这四个创新一体,共同地来支撑环境新政这样一个总的框架,我们中国的节能减排任务,中国对世界发展所尽到的责任,才能够真正地落实到我们的工作当中去。

  我们知道,环境问题是一个典型的功利悲剧问题。对于很多人来讲,对于很多企业来讲,他们觉得既然环境的问题最后要付出成本的是全社会,是所有生活在这个社会当中的人,那么往往就会出现谁都不去管的局面,使得环境的成本外部化,或者说自由化,谁想管就可以管,谁不想管就可以不管。或者说特殊化,只要别人去做,我自己可以例外。以上无论所谓的自由化也好,所谓的特殊化也好,所谓的外部化也好,都不能够解决中国目前碰到的节能减排的一个非常关键的、突破性的问题。这些问题的解决,一方面要靠强有力的社会制约、社会约束和社会公众共同关注,另一方面也要关注市场经济当中改变过去传统的、单向追求利润最大化的这样一个目标,而是负起责任来,拿出良心来,共同来解决这样一个难题,这样我们才能得到比较完满的结果。

  今天我主要讲的是推进循环经济立法,构建资源节约和环境友好型社会,这个立法实际上就是得到社会约束,受到公众承认,带有强制性做法的一种制度建设。制度建设,往往是一个成熟的管理体系、成熟的区域体系当中必须遵守的共识和原则。实行循环经济是人类实现可持续发展的一种全新的经济运行模式,即对资源环境问题和经济社会问题的理解和认识。

  人类在发展过程当中经历了三种模式,第一种是传统发展模式,它不考虑资源环境因素,主要强调对自然的征服,缺乏尊重自然的意愿。这是一种资源、产品、污染、环保单向的限制过程。第二种是过程末端治理模式,开始注意到了资源环境的问题,但是具体的做法是先使用后处理,先污染后治理,强调在生产过程的末端,才采取措施,治理污染。结果是治理的技术难度越来越大,治理的成本越来越高,而且生态恶化的程度也越来越严重,经济效益、社会效益和环境效益都无法达到预期的目的。第三种循环经济模式,它倡导的是一种与自然和谐的发展模式,以实现资源使用的减量化,原料和产品多次使用、重复使用的废弃物资源化为目的,以社会责任感和良心的感召作为一种牵引,作为一种先进文化的标志,强调全过程的清洁生产,是一个资源产品再生资源的循环过程,最终实现了最优生产、最实消费、最少废弃和社会人与自然相和谐的资源节约型和环境友好型社会。

  循环经济立法遵循的原理其实是人类向自然学习的过程,自然生态系统经过几亿年的净化,已经使得生产者、消费者和分解者有了一个完好的循环体系,这个循环体系在自然界中已经得到了一种循环、高效和最充分利用自然的效果。清朝的大诗人龚自珍曾经写过一句诗:“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也就是落下来的花和草,它们的尸体会变成下一代更新生物的一种滋润,所以这个其实是循环经济里的一个基本思路。但是到了工业社会以后,这个循环被打破了,生产者越来越多,消费者越来越没有节制,使得他们的废弃物和污染物抛弃到大气、江河和大地上,其分解者没有力量来进行分解。其实环保总局所执行的任务就是帮助分解者来消解生产者和消费者所扔掉的这些东西。可惜在这个链条当中,越是到了工业社会的高潮,这个循环越不能实现,它的链条在分解者这一圈被打乱,这个打乱的结果就使得我们老帐未还新帐又增加,使得环境污染的问题越来越严重,一直到威胁到我们的家园,威胁到我们生存的地球。

  可见环境问题本身不是一个单一的问题,它是一个综合的而且是和整体人类净化密切相关的过程。这个过程就给我们两点启示,第一,环境治理、环境保护是每一个人、每一个公民都应尽的责任,因为它和我们都有关系,无论是生产,无论是消费。第二,没有大家的共识,制定有约束性的法规、制度,单靠个人的良心,单凭社会的一种责任,是完成不了这个任务的。因此,我们把制度建设,把管理的更新,把社会的责任,把文化的创造,共同结合在一起,这才是我们建立环境经济新政策体系的一个基本要点。

  近年来,在国家宏观调控指导下,循环经济工作的开展取得了一定成效。在党中央、国务院的高度重视下,推行循环经济工作的力度明显加大。2006年全年万元GDP能耗下降1.23%,是2003年以来首次下降,实现节能3000万吨标准煤;主要污染物排放增幅减缓。钢铁行业基本淘汰了100立方米以下的小高炉和15吨以下的小转炉,水泥行业淘汰落后产能近2000万吨,煤炭行业淘汰落后产能1.1亿吨,电解铝自焙槽已全部淘汰。同时组织实施重点行业循环经济工程。 实施有利于循环经济的行政手段和经济手段。

  贯彻落实国家产业政策,积极推进产业结构调整,是落实循环经济的基本出发点。目前全国循环经济的发展很不平衡,主要原因之一是产业结构调整进展缓慢,重工业特别是一些高耗能、高污染行业增长依然偏快,很多本应淘汰的落后生产能力还没有退出市场。因此,大力推进产业结构调整,全面实施循环经济重点工程,突出抓好重点企业的循环经济,加快推进技术进步,支持循环经济发展,已经成为今后宏观调控的重大任务之一。

  国际比较表明,人均GDP在1000~3000美元区间,是工业化和城镇化加速推进时期。至2006年,我国人均GDP已超过2000美元,正处于这一阶段。与国外比一比能源利用效率和生产效率,就知道我们推行循环经济是多么地必要。在单位产值能耗的国际比较上。据研究,2000年按现行汇率计算的每百万美元国内生产总值能耗,我国为1274吨标准煤,比世界平均水平高2.4倍,比美国、欧盟、日本、印度分别高2.5倍、4.9倍、8.7倍和0.43倍。在单位产品能耗的国际比较上。2005年,我国电力、钢铁、有色、石化、建材、化工、轻工、纺织8个行业主要产品单位能耗平均比国际先进水平高39%,如铜冶炼综合能耗高65%,大型合成氨综合能耗高30%,纸和纸板综合能耗高115%。在主要耗能设备能源效率的国际比较上。2005年,我国燃煤工业锅炉平均运行效率60%左右,比国际先进水平低15至20个百分点;中小电动机平均效率87%,风机、水泵平均设计效率75%,均比国际先进水平低5个百分点,系统运行效率低近15~20个百分点;机动车燃油经济性水平比欧洲低25%,比日本低20%,比美国整体水平低10%;载货汽车百吨公里油耗7.6升,比国外先进水平高1倍以上;内河运输船舶油耗比国外先进水平高10%—20%。在单位建筑面积能耗的国际比较上。目前我国单位建筑面积采暖能耗相当于气候条件相近发达国家的2倍—3倍。依据哈佛大学对北京、哈尔滨与多伦多高层公寓热损失的实际测算,北京建筑外墙热损失是加拿大的4.4倍、窗户热损失是加拿大的2.2倍、屋顶热损失是加拿大的4.2倍;哈尔滨建筑外墙热损失是加拿大的3.6倍、窗户热损失是加拿大的1.1倍、屋顶热损失是加拿大的2.6倍。专家分析,我国公共建筑和居住建筑全面执行节能50%的标准是现实可行的;与发达国家相比,即使在达到了节能50%的目标以后仍有约50%的节能潜力。在整体能源效率的国际的比较上。我国能源效率比国际先进水平低10个百分点。如火电机组平均效率33.8%,比国际先进水平低6至7个百分点。能源利用中间环节(加工、转换和贮运)损失量大,浪费严重,因此导致在同等物质消耗水平下,我国的整体生产效率和经济效益比国际先进水平低12-15个百分点。

  通过国际对比可以看出,我国能源利用效率、生产效率和经济效益与国外的差距很大。根据理论分析,按单位产品能耗和终端用能设备能耗同国际先进水平比较,目前我国的节能潜力约为6亿吨标准煤,而循环经济的推广和完善在其中可以起到三分之二的作用,即实现4亿吨标准煤的节约能力。

  循环经济必须在区域经济布局、在产业链形成、在产品生产过程、在市场消费领域、在物质流和能量流的整体循环中,全面加以规划和协调,才能获得满意的结果。其中经济结构的优化起着关键的作用。目前,从我国三次产业结构看,经济增长过于依赖第二产业,低能耗的第三产业发展滞后、比重偏低。2005年,我国第三产业增加值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刚过40%。一些先进国家这一比重平均超过70%,与我国发展水平相近的巴西和印度分别为75.1%和51.2%。按照测算,如果我国第三产业增加值的比重提高一个百分点,第二产业中工业增加值比重相应地降低一个百分点,万元GDP能耗可相应降低约1个百分点,循环经济的成效将相应增加0.5个百分点。从工业内部结构看,高能耗行业比重大,特别是高耗能的一般加工工业生产能力过剩,高技术含量、高附加值、低能耗的行业比重低。2005年,高技术产业增加值占工业增加值的比重只有10.3%。按照目前的工业结构,如果高技术产业增加值比重提高一个百分点,而冶金、建材、化工等高耗能行业比重相应地下降一个百分点,万元GDP能耗可相应降低1.3个百分点。

  我国目前火电平均供电煤耗比国际先进水平高20%,如果通过实施循环经济,使得每度电的供电煤耗下降10克标准煤,则全国一年可少消耗2000万吨标准煤。又比如节能灯的推广应用,就是用电者从源头上减少消耗的举措。我国是全球第一大节能灯生产国,2005年产量达到17.6亿只,占世界总产量的90%左右,但70%以上都出口了,如果把现有的普通白炽灯全部更换成节能灯,全国一年可节电600多亿度。

  当前,无论是生产领域、流通领域,还是消费领域,全面推行循环经济的科学管理都是薄弱环节,浪费能源、跑冒滴漏现象仍很普遍。比如,我国燃煤工业锅炉的设计效率与国外相比,差距不大,但实际运行效率只有65%左右,比国际先进水平低15至20个百分点。通过完善管理和技术改造等措施,仅燃煤锅炉一个方面的节约潜力就有7000万吨标准煤。

  循环经济是全社会的大事,必须动员全社会广泛参与。上海市算过一笔账,如果夏天把空调温度调高1摄氏度,全市480万户家庭每天可减少24万千瓦左右的用电负荷;如果每天将不用的电器插头全部拔掉,全市可再减少7.5万千瓦左右的用电负荷。必须进一步增强公众的循环经济意识和节能减排意识,大力倡导健康文明的循环社会,形成从源头上的“减量化”、过程中的“再循环”、末端后的“再利用”,实现从生产到消费、从供给到需求、从社会到家庭的可持续发展,来共同完成节能减排的历史性的任务。谢谢大家!

  谢谢牛教授,接下来我们有请国家质检总局法规司司长刘兆彬同志演讲,他演讲的题目是“企业应当承担防治环境污染的第一责任”。大家欢迎!

  尊敬的各位领导,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下午好!追求可持续发展、实现人类与自然的和谐,让我们拥有一个绿水蓝天、鸟语花香的优美的生态环境,已经成为全世界高度关注的同一个话题、同一个梦想。就在不久前,APEC会上,各国首脑刚刚发布了一个关于气候变化的宣言。今天我们环境文化促进会在这里举办研讨环保新政第的十二届研讨会,我认为非常重要,非常有价值。我也很高兴参加今天的会。

  刚才听了潘岳副局长、蒲长城副局长几位领导的演讲,和刚才牛教授的精彩演讲,我感到很受启发。因为发言的时间只有十五分钟,所以今天我主要是想讲一个观点,就是我的发言题目,“企业应当承担防治环境污染的第一责任”。

  为什么讲这样一个观点?给大家说一个情况,在今年8月11号,欧盟通过了一个新的指令,简称EUP指令,就是用能产品生态设计框架的一个管理办法,对进口到欧盟的家电产品,从设计、制造、维修、回收各个环节,都提出了新的要求和新的标准。有专家分析,这个指令实施以后,将会影响中国家电产品出口到欧盟的价值高达500亿美元。最近这几年,欧盟已经连续实施了包括这个指令在内的三大指令。我们环保部门的同志很清楚,关于电子产品的回收和污染治理的办法,还有一个关于在电子产品当中禁用物的管理办法,再加上这个指令。这三大指令的发布给我们一个启发,刚才潘局长讲到了七大政策,我觉得很好。但是我以为,要真正解决环保问题,最重要的、最根本的我认为在于企业。当然,政府在提供这个公共产品的时候,负有主要责任。但是治理环境污染的源头毕竟在企业。我们不能交费污染,我们也不能交税污染,就是你有再好的体制、再好的机制、再好的法制,我认为也不如企业的自觉防治。所以,我认为企业应当是环保防治的第一责任主体。

  有以下三个理由:第一,从人类社会发展到现在,环境污染最为严重的时期,大约就是所谓的工业化时期,欧洲是从1750年到现在,环境的破坏、环境的污染,根据有关专家的计算,二氧化碳的含量现在已经是每PPM379,大约是过去的65万倍。人类排放的二氧化碳当中,大约有70%到90%是石化产品,也就是工业化带来的环境污染。

  大家可以从上个世纪五十年代英国伦敦的毒雾,七十年代日本的水俣病到我们国家太湖的蓝藻、松花江的水污染看到,它的源头就是企业,企业在为工业化、现代化做贡献,为消费者提供了更多、更好的产品和服务,但是同时它的副产品——环境污染也是不可推卸的责任。这是我讲的第一个观点,就是说现代化、工业化污染的源头主体在企业。

  第二点,治理环境污染,如果单单靠政府,靠消费者,管不管用?我认为也管用,可以通过税收价格各方面的政策,使企业的成本由外部化到内部化。但是我认为有限。现在有一位省级领导说过一句话,他说现在是违法的老板在赚钱,老百姓在流血,政府在流汗。我觉得讲的有一定道理,而且我认为政府不光是在流热汗,还在流冷汗。什么意思?一方面,政府的压力大,人手少,任务重,忙得不可开交,在流热汗。另一方面,现在到处都在实行责任追究,最高人民检察院在去年刚刚发布了渎职侵权犯罪的100多条标准,公务员已经成了一个高风险的职业,他们不时地在流冷汗。不作为、乱作为,都要追究责任。因此,按照谁污染、谁治理的原则,我认为企业也应当承担污染防治的第一责任。这一点我们还可以从经济学理论、从消费需求多元化的角度来加以论证。过去我们的消费者在购买消费品时,他仅仅是满足于传统的性能和自己的需要,但是现在,消费者除了满足自己的一般需求以外,安全需求已经上升到消费需求当中越来越重要、越来越突出的一个位置。比如说,我们的消费者在购买汽车的时候,不仅仅希望它开得快,还要它安全。同时现在消费者也很关注小轿车车厢内的空气质量,这是小环境。大环境,就是对环境的污染,消费者自我维权和对环保安全的意识也越来越高。因此我认为企业在提供产品和劳务服务的时候,应当对你的产品负全部的责任。也就是说,要对消费者的环境安全需求要给予满足。因此,我认为,不要说企业在搞环保的时候仅仅是在负社会责任,不是。我认为应当是企业内在的、应当自我承担的第一责任。

  第三点,从污染治理的成本效益分析来看,一个企业如果它在设计、制造、维修、销售、保管、回收这个全过程当中,注重了环保的要求的话,我想全社会对环保所付出的成本是最低的。我们国家已经开始注意到这个问题,正像刚才牛教授所讲的,中国现在已经在思想观念上发生了变化,不仅仅对环保这样一个公共产品的提供由外部、由政府全面负责,而且对企业的责任、内部自我自觉的环保责任,通过法律,通过立法来加以确立。这表现在不久前全国人大常委会刚刚通过一读的循环经济法,还有不久前全国人大常委会刚刚通过一读的节能法,这两部都是通过立法的手段对企业的环保责任加以确立,确认了企业应当承担的义务。正像刚才蒲长城副局长所讲的,我们国家质检总局在这方面也做了一些工作,在这里面我认为在我们的新经济政策或者说环保新政里面,是不是可以重点考虑关于生产的环保准入政策。在节能法、循环经济法里面都有这样的指导思想,就是一个企业当你踏入市场门槛的时候,如果你的产品、你的服务达不到环保的要求,那么就不准生产,不准销售,我们质检总局也就不给你发生产许可证。另外,在节能法当中,还确立了对投资项目的立项评估审批,就是对你使用的原料、材料,你的产品,能不能达到环保的要求,需要经过立项评估,设置一个市场的门槛。再有一个政策就是要有企业的退出机制,就是要对高耗能、高污染的企业,通过立法,政府有权利责令关停并转,退出生产,退出流通,减少污染。这是一个退出机制。

  除了这三大政策——市场准入、立项评估、企业退出的机制以外,我在这里还想再倡导一个政策或者一个制度,就是产品召回。大家知道,产品质量法第46条对缺欠产品有一个定义,就是批量的产品由于设计、加工、制造存在对人体健康财产安全不合理的威胁,对这样的产品怎么办?召回。国家质检总局在2005年发布了我们国家第一个关于缺欠汽车产品的召回政策,目前我们国家已经召回了70多万辆不安全的汽车。我想可不可以对严重破坏环境、破坏环保的产品,也可以实行召回呢?目前这样的先例还没有,我不知道在座的企业有没有这样的勇气,我们现在搞的召回主要是针对不安全的产品,比如说前不久质检总局刚刚发布的《食品召回管理规定》和《儿童玩具召回管理规定》。我们可不可以考虑对严重破坏环境的产品也可以采用市场退出、召回的新制度?因为时间关系,我就不多讲了,主要是觉得在探讨这样一个经济政策的时候,当我们在外部想了那么多方法都不太见效的时候,我们应该换一种思路,对企业去宣传,通过立法要求企业勇敢地承担起防治污染、解决环境的第一责任。当然,搞环保,防治污染绝不仅仅是企业一家的事,在这里我愿意引用在今年4月23日在谈食品安全的时候讲了一个方针,叫做“源头治理、全程监管、预防为主”,这三句话我认为也应该成为我们环保工作的指导方针。在管理体系上,我也认为应当建立一个有企业自律、政府管理、社会监督三位一体的环保管理制度或者管理体制。对中国环保事业的光明前途,我还是充满了信心的,我也相信在座的企业会努力地承担起防治污染的第一责任。我就讲到这儿,谢谢各位!

  谢谢刘司长。接下来我们有请国家税务总局地方税务司副司长曹聪同志发言,他发言的题目是“我国环境税收政策构想”。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下午好!我发言的题目是“我国环境税收政策构想”。当前,资源环境状态与经济发展的矛盾已经上升为我国现代化建设的主要矛盾之一,环境的不断恶化,不仅直接影响着我国人民的生活质量,而且制约着我国社会经济可持续发展。2005年,明确提出,要发展循环经济,建设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社会。环境保护已经成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重要任务之一。税收政策在促进完成这项任务中有着重要的职能作用。当前,如何运用税收经济杠杆作用,将社会环保项目纳入税收政策的调节范畴,建立我国环境保护税收体系,促进我国环保事业发展,已经成为紧迫的现实问题。

  一、发挥税收调节作用。税收在环保工作中已有所为。目前,中国没有专门针对环境保护的税收立法,但现行税收制度中,若干税种中有诸多鼓励环保行为和限制污染行为,鼓励环保产品发展的税收政策规定,对那些体现节能的行为和产品给予减免税,体现了国家鼓励和扶持企业节能环保的政策,而对那些不符合国家环保政策和产业政策的高耗能、高污染行为,客观上增加了企业使用资源环境的成本,在一定程度上约束了不环保行为,限制了污染的产生,也为治理污染筹集了一定的资金,对推动环保工作起到了积极的作用。如通过对部分消费品征收特殊调节作用的消费税,来达到对一些可产生污染的产品过度消费的作用,我国选择了卷烟、小汽车、摩托车、鞭炮、烟花等作为消费类的征收品目,体现了国家限制其消费的政策导向,收到了较好的效果。对汽车轮胎税目中的子母轮胎,免征消费税,对翻新轮胎停止征收消费税的政策,都是给予保护生态环境和减少空气污染而作出的税收调整政策。

  我国现行的主体税收,增值税、消费税以及诸多的优惠政策,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鼓励使用环保产品和支持利于环保的技术改造的作用。在增值税方面,如为促进废旧物资回收,曾出台了对废旧物资回收单位现行增值税先征后返的优惠政策;为鼓励清洁能源和环保产品的使用,对利用风力生产的电力实行增值税减半征收的优惠政策,对政府及其主管部门委托自来水厂随水费收取的污水处理费免征增值税。在所得税方面,近年来,为进一步加大环境保护力度,陆续出台了鼓励资源节约环境保护的所得税专项政策,主要有对企业利用废水、废气、废渣等废弃物作为主要原料进行生产的,可在五年内减征或者免征企业所得税。对淘汰消耗臭氧层生产线企业所获得的议定书多边基金的赠款给予免征企业所得税的照顾,对专门生产当前国家鼓励发展的环保产业、设备和产品给予免税政策,对鼓励发展的环保产业设备实行投资抵免加速折旧政策。对企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和个人,比如通过中国环境文化促进会用于公益的捐款,准许在所得税缴纳以前予以扣除。以上这些税收减免政策,对鼓励投资、降低运营成本,促进环境的保护,发挥了积极的调节作用。

  城市维护建设税在筹集治理环境污染资金的方面发挥了一定的作用。尽管城市维护建设税每年收入规模不大,但是由于该税种具有专款专用的特点,因此成为城市环境基础设施投资的一项重要资金来源。据有关资料显示,城市维护建设税用于城镇环境保护投资的部分已经占到总环保投资的35%左右,占城市维护建设税收入的45%左右。

  综上所述,我国现行税收政策初步体现了鼓励资源节约、保护环境、限制污染的政策导向,与政府的收费制度和排污许可证制度、财政补贴政策等其他有关措施相配合,在治理或减轻污染,节约和合理利用资源,加强环境保护,促进我国社会经济可持续发展方面发挥了积极作用。但我们也应该看到,现行税种中为贯彻环境保护政策而采取的税收优惠措施的形式比较单一,主要限于减税和免税,有关环保的税收政策规定还不健全,还不成体系,缺乏针对性,调节面窄,力度不够,措施效果不明显,还不足以对能源生产、消费以至大气污染控制产生应有的影响。

  二,客观定位,恰当发挥税收在促进环保工作中的职能作用。在环境保护方面,税收能够发挥积极作用,但毕竟税收只是宏观调控的重要手段之一,而且其主要职能是筹集财政资金,因此如果在主体税种上为各种特殊的目的,使其承载过多的减免税任务,势必会减弱其主要功能,会出现割裂其统一性、连贯性,增加征管的难度和漏洞的问题。同时环境治理和保护涉及到经济、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这就使一些优惠政策在执行中要受到其他政策经济因素等变动影响,这就要求我们在出台以环境保护为目的的相关税收优惠政策时,一定要在现实条件下进行收入负担和可操作性等多元目标的考量权衡,不可对其调控作用估计过高。因此,我认为环境保护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需要采取包括法律、经济等行政手段在内的各种政策措施,多管齐下,综合整治,在必要的经济政策工具选择上,要充分利用价格、信贷、投资、税收和财政等多种手段,并注意相互政策间的配合,发挥合力,不可推托。只有这样,才能做好我国的环境保护工作。

  三,形成合力,税收在推动环保工作中仍大有可为。目前,多数经济发达国家普遍对污染行为和产品实行征税,如挪威,对于大陆架石油开采有关的燃油和废油按燃废油气量征收二氧化碳税。意大利、丹麦、瑞典、美国等对垃圾、噪音、废水、废气排放等排放污染物或污染行为征收,具体的征税范围对象名目繁多,征收的内容也千差万别。在有些国家,环境税收入占有一定的财政地位,如荷兰,其环境税收收入已占总收入的14%左右,GDP的3.2。从各国的经验来看,环境税收的作用日益突出,在减少污染、保护环境方面已体现出良好的调控效果。

  总体来看,由于国情和税收制度的不同,各国环境税收制度的具体内容存在着差异,但基本由两个部分构成,一是以保护环境为目的,针对污染、破坏环境行为而征收的专门税种,这是环境税收制度中的主要内容。二是在其他一般税种中,为保护环境而采取的各种税收调节措施,包括对保护环境所采取的各种优惠措施,和对破坏环境的行为所采取的某些加重税收负担的措施,通常作为辅助性内容,配合各种专门性环境保护税发挥作用。与国外相对完善的环境税收制度相比,我国目前尚未真正构建起完善的环境税收体系,缺少针对污染、破坏环境的行为或产品课征的专门性税种,即环境保护税,而此类税种在环境税收制度中,应处于主体地位,它的缺位既限制了税收对污染、破坏环境行为的调控力度,也难以形成专门用于环境保护的税收收入来源,弱化税收环境保护作用,而仅限于在现有主体税种中做减法,不仅加重了主体税收的负担,成效也不显著。

  因此,我国建立环境税收制度一定要既着力于进一步优化现行税制,充分发挥税收对环境保护的积极引导作用,利用减免税优惠政策,继续鼓励企业治理和综合利用三废,减排节能,更重要的是将主要的税收目标定位为控制污染,促进环境保护,实行加法征收,建立专门的税种,对排污严重、破坏环境严重的可以重税,使环境污染外部成本内在化,把应由生产者或者消费者承担的对环境污染或破坏后的补偿,以税收的形式进行平衡。作为一种有效的环境经济政策,一方面它通过征税行为,缓解或消除行为人对环境的危害,纠正因市场失灵和政策失灵带来的环境恶化。另一方面,要有效地聚集资金,加强环境建设,最终达到保护和改善环境的目的。为尽快实现这一目标,我认为现在应该是将环境保护税收制度建设尽快地纳入政府日程,从理论层面转向实际操作,明确分工,建立必要的工作协调机制,联合行动,打破各个部门自行分散开展工作的现状,集中力量,切实推进这项工作,争取早日建立起我国环境保护税收制度。

  谢谢曹司长。接下来有请财政部财科研究所苏明副所长演讲,他演讲的题目是“环境财政政策的取向”。大家欢迎!

  各位领导、各位代表,大家下午好!非常高兴来参加今天下午的会议。根据会议的安排,今天下午我讲一个题目,就是“环境财政政策的取向”。在今天下午的主题当中,构建环境经济政策,环境财政政策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研究项目,特别在我们国家当前经济发展和财政发展进入新阶段的情况下,财政对环境保护可以作出更大的贡献。当然,我国现在财政形势还比较好,财政收入增长的情况比较好。今年我们国家财政收入非常有希望突破5万亿,比去年增长1万亿。在这种情况下,财政通过统筹安排,为我国和谐社会做更大的贡献。

  我讲两个问题,第一个,关于当前的财政政策要点;第二个方面,下一步环境财政政策取向。

  第一方面,当前财政政策要点,主要包括五个方面,一是财政政策转型。我们国家从2004年开始实行稳健的财政政策,我们判断我们国家未来几年整体的财政政策仍然一个稳健的财政政策。这里面主要包括几点:1.赤字率下降,也就是财政赤字占GDP的比重严重下降,我们国家2002年赤字率已经上升3%,到今年要下降到大约1.1%,我们判断今后赤字率会继续下降。2.长期建设国债。今年我们国家500亿,去年600亿,前年是800亿,我个人看长期建设国债在未来一个时期不会取消,我们国家仍然需要通过长期建设国债来支持社会经济的发展。3.预算内投资,近几年不断增加,2007年发行850亿,我们看未来几年我国有必要也非常有可能继续增加预算内投资,来支持我国的发展。4.国债和预算内投资的方向,包括未完工程、三农、环保节能等方面的支持。

  二是财政支出的方向和重点。支持的方向重点包括对“三农”继续加强支持。另外就是社会保障,在我国财政支出当中已经上升到2%,下一步还要继续加大力度。还有支持企业,我理解我国财政支持企业也就是支持经济的发展,下一步支持企业不是单纯支持国有企业,也不是单纯地支持外资企业,我们要按照国家的政策导向,财政政策、税收政策要向相关企业倾斜。另外就是支持环保、科技、教育。

  三是税制改革和税收政策。我理解下一步这方面应该做的事情很多,包括增值税要转型,也就是从生产型的增值税要改成消费型的增值税。还有企业所得税两税合并,下一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最近可能要公布“两税合并”的一些实施细则,要征求社会意见,要使两税合并在明年1月1号正式实施。另外还有出口退税的政策,包括国家与农民的税收分配关系,下一步要继续进行调整。

  四是政府间财政关系。我们感觉跟环保也有很大的关系,我们提出来所得税共享政策在今后一个时期要稳定,也就是中央拿60%,地方留40%,这个政策我个人看在一个时期内不要有大的改变。另外就是转移支付政策下一步要进行大力改革,现在中央财政对地方财政转移支付已经发展到一万三千亿,包括税收款,包括财政性转移支付,也包括各种专项拨款,已经发展到一万三千亿,这么大量的钱怎么分配?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我们下一步应该把环保纳入转移支付的内容。还包括省管县改革及其它配套改革。

  五是预算管理改革。我们国家历史上预算管理和市场经济国家进行比较存在很大的差距,我们从98年开始进行改革,包括部门预算,部门预算的核心问题就是要细化预算和综合预算,包括国库集中支付的改革,也就是要把国库分散支付变成集中支付。还有就是政府采购,未来发展的趋势有三个,包括增加政府采购的规模,现在已经发展到三千亿,从市场经济的情况来看,政府采购的规模在财政制度当中,要发展到大约30%,所以政府采购未来的潜力非常大。下一个情况就是政府采购的范围,现在我们政府的采购是以商品采购为主,未来发展的趋势要把工程采购、服务采购纳入政府采购的范围。当然,也要把节能、把环保纳入政府采购。另外,政府采购的方式要以公开采购为主,要增加它的透明度,政府采购对政府、对企业都有很大影响,也就是对全社会经济发展都有很大的影响。另外就是预算收支分类改革,从今年开始,我们国家正在进行改革,要由按性质分类变成按功能分类。

  第二个方面,下一步环境财政政策取向。我觉得要做四件事情,第一,财政要加强对环境的投入。这里面有几个想法,一是要整合预算内投入和国债投资渠道,要确保环境投入的合理增长。什么叫做合理增长?因为刚提到了,我们国家财政发展很快,财政收入增长幅度要超过20%以上,大概我们国家下一步环保投入的增长要超过我国财政收入和财政支出的增长。二是中央与地方的环保事权划分要细化。现在中央在这方面做什么,地方政府在环保方面做什么,事实不清楚,下一步要细化,总体考虑政府财政在环保发展过程当中要以地方为主,中央也承担非常重要的责任,中央的基本责任是要把一些重要的事项,如跨流域、跨地区环保以及生态保护的责任承担起来。三是我国正在进行一项大的改革,也就是按照功能区定位加大中央对禁止开发区、限制开发区生态保护的支持。我国整体转移支付要把环保作为重要因素,包括一般性的转移支付制度,包括个人专项拨款,要对环保、生态保护任务重的地区加大支持力度。

  第二,环境收费与使用的方向。关于环境收费,我国2003年进行了新的改革,已经提高了环保收费的标准,我感觉这个标准现在还比较低,下一步要继续提高环保收费的标准,近中期要达到污染减排的成本。从长期来看,要把污染减排的社会成本和收费标准挂钩。另外,收来的钱怎么使用?我们国家从2003年开始,已经实施了新的办法,已经把环保收费纳入了预算管理的渠道,也就是建环保专用资金。下一步这个钱还要增加,在增加的情况下,我们提出一个新的思路,这个思路也就是要把源头控制和末端治理结合起来。我们现在是末端治理,也就是专门用于环境保护方面,我个人感觉应该用于源头控制,两头并重。什么叫源头控制?也就是要把能源节约,甚至包括可再生能源作为环保专项资金一个重要的使用方向。

  第三,资源税费改革。有三个想法:一是资源税改革,我们国家近几年,对煤炭的资源税有所提高,整体的资源税我国是1994年定下来的,现在我国的形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能源、资源的价格有了很大的上升,但是税费降得很低。近两年我们对煤炭资源税有了调整,我们出台了石油的权益金,但是整体上来讲,我们国家资源、能源的税费还是非常低的。所以,我们提出来资源税费改革要尽快出台,基本的想法包括要提高税率,从长远发展的方向来看,要改变计税依据。我们现在的做法是从量征收,要改成从价征收。二是矿业权改革。我国在历史上采矿权、使用权都是无偿的,从发展的趋势来看,要把无偿改成有偿,现在正在改革过程当中,包括煤炭行业正在改革过程当中,下一步要向我们国家整体的能源和矿产资源推开。三是我国资源性矿区环境致力于生态恢复的责任共担机制。什么叫做责任共担机制?就是中央财政和地方财政,也包括企业,三家共同努力,拿钱建立一种新的机制。

  第四,节能政策。环保和能源的节约两者关系密切,我们研究环保,不能就环保谈环保,一个很重要的方面要讲能源节约,把能源节约了,环境保护的形势就能够好转。所以,节能很重要,它对环保也有很大的影响。这里我有七个想法:1.所得税:在生产环节,要通过税收优惠政策来治理节能,在节能设备生产使用环节要通过投资抵免或其他间接优惠措施支持。2.进口税:关于进口设备的税收,我们国家能不能考虑在关税方面给予一些优惠。3.消费税政策:我国下一步特别是对高耗能的行业,通过比较高的消费税给予。4.探索能源税:从发展的趋势来看,我们国家能不能考虑探索税收,也就是对使用煤炭、石油、天然气、电力等的单位和个人能不能考虑探索税收。5.预算政策:也就是增加投入,对节能方面的科研、推广、投资补贴、贴息,通过若干手段对他们要给予支持。6.政府采购:未来政府采购发展潜力很大,要把环保、节能纳入政府采购的范围。7.自愿协议:能源自愿协议对我们国家未来能源的节约非常重要。什么叫做自愿协议?就是企业和政府要签个协议,我国能源领域的一千家企业签了合同,我们重点抓一千家企业,这一千家企业节能好了,对于我们国家节能减排的贡献非常大,一千家企业的节能活动在很大程度上就是自愿协议起作用。政府应该通过财政、税收的渠道对它们应该给予支持,这样的话,节能才可以落到实处。

  谢谢苏明所长。接下来有请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张曙光研究员演讲,他演讲的题目是“经济增长与环境政策”。

  大家下午好!非常感谢大会的组织者邀请我来参加这个大会,并且讲演。我发言的题目是“经济增长与环境政策”。我想讲四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对经济和环境形势的总的估计。经济增长迅速,环境破坏严重,环境政策执法力度不小,但是仍然没有克制环境破坏的情况。我国三十年来经济增长平均在9%以上,本世纪以来超过10%,今年上半年是11.5%,全年也可能在11%左右。所以,经济增长是非常迅速的,从增长来看,确实对世界的贡献是不小的。大概在经济和贸易方面,中国对世界经济增长和贸易的贡献在13%到20%。所以,中国现在在世界上的影响在增强。但是我们的环境破坏也非常严重,大江大河现在污染很严重,土地沙化、水土流失也很严重,我国出现了一系列环境恶性事件,像太湖的蓝藻污染。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方面,因为污染而出现了很多疾病。环境执法,这两年环保局做了大量的工作,刚才潘副局长讲了四次执法大行动,社会上称作“环境风暴”。现在看到一些地区,比如说深圳吊销了18个环境不达标的企业,并且对一些企业出示了黄牌,这是很好的事情。但是到现在为止,这些政策的作用不大,没有克制住环境污染的势头。原因在什么地方呢?一是环境政策本身不配套。二是环境政策与其他经济政策更不配套,存在着很多矛盾。三是环境政策的实施缺乏相应的组织和制度保障,可能政策还不错,但是实施起来就没有效果。我想这些可能是主要的原因。这次会议提出来这么一个题目,我觉得是非常重要的,所以今天的讨论也是非常有意义的。这是我讲的第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经济增长和环境保护的关系。这两者之间的关系,经济增长既可能破坏和污染环境,也可能改善和治理环境。所以,它有一致的地方,也有矛盾的地方。因为我们人类的生存和发展所需要的首要条件就是生态环境,生命过程总是同外界进行着物质和能量的变化。环境有两个方面,一个是自然环境,一个是人造环境。自然环境是没有经过人类劳动加工的,而人造的环境是经过人类劳动影响的。而人类劳动过程就是经济过程,人造的环境实际上是经济过程的一个后果。确实,这两个有一致又有矛盾,因为经济的再生产过程和自然的再生产过程,往往是结合在一起的,尤其在农业,在一些其他地方是离不开的。所以,经济的平衡和生态的平衡是密切相关的,经济的效益和生态的效益也是密切相关的。我们可以看到,如果经济增长破坏了生态的平衡,那必然减弱自然的生产力,必然使得生态效益和经济效益下降。同样的,如果经济增长能够促进生态的平衡,能够改善环境的质量,就可能使得自然的再生产过程提高效率,而且使得生态效益和经济效益都可能提高。因为这个经济过程,如果是循环经济,那你是改善了环境,如果经济力量增强了,加强了环境治理,可以改善环境。所以,我觉得这两者是密切相关的。环境的状况取决于这样几个因素,一是人类的生产和生活、活动对环境的侵蚀和破坏。二是环境的容量,是自然环境本身的净化能力和它的承载能力。三是治理环境的状况。其实刚才潘局长讲了,我想离不开这样几个重要的因素。

  第三个问题,造成我们现在环境破坏最主要的制度根源是什么?我觉得恐怕是现在政府的制度无序和恶性竞争。为了使得我们这个讨论会能够活跃,也能够引起大家的思考,我对刚才刘司长的发言提出一点不同的意见,他提出来一个很重要的命题,说企业是治理污染的第一责任人。是的,企业是污染和治理环境的一个主体,这一点是不错的。但是在中国的条件之下,他概括了三句话,说违法的老板在赚钱,老百姓在流血,而政府在流汗。我觉得违法的老板之所以能赚钱,为什么?在什么地方?根源在什么地方?老百姓流血,根源在什么地方?至于说政府流汗,我看政府不光是流汗,政府也许在为这件事情推波助澜。我为什么这样说?从经济学上来讲,大家很清楚,环境问题是外部性问题,外部的经济问题,从内部来说它赚了钱,而把成本让别人来承担。而政府存在一个很重要的理由,就是政府要解决这样一些外部性的问题,所以政府承担着这样一个很重要的责任。但是在我们目前这种体制框架之下,我们的经济是一个政府主导型的经济,我们实施的一个最重要的方针是要把政府的工作放在以经济建设为总体的路子上来,也正因为这样,经济增长就成为各级政府政绩的资本,成为各级政府的利益之源,也正因为这样,我们的污染背后都有政府那一只闲不住的手。

  为什么会出现太湖蓝藻污染?无锡、苏州、常州几个市在那个地方争,争它的政绩,争它的GDP,有没有关系呢?非常有关系。所以,在现在的情况之下,在这样一个政府竞争的情况下,企业作为一个治理主体,他不可能承担这个责任。因为很多企业有了治理污染的设备,而没有开,政府去检查,他开了,事前有人通知了,检查的人一走,又关了。为什么呢?从这些情况来看,我觉得恐怕中国的问题根子在这个地方,不解决这个问题,要使得中国的环境质量能够改善,我想是很困难的,要使得我们制定的一系列环境立法、环境政策能够很好地贯彻实施,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在这个问题上,地方和中央是在博弈的,中央制定了一些很好的政策,为什么实施不了?因为你是要靠地方的,你既然要靠地方,你又让地方追求GDP,这本身就是矛盾的,这个政策的目标和其他的政策目标就是矛盾的,不可能实施得很好。不要说环境政策,就说土地政策,和环境有关。对土地政策,中央的目标一是要保护耕地,保证粮食安全;二是保护农民利益,维护社会稳定;三是批一定的地,保持经济稳定增长。这三个既有一致也有矛盾的地方。而对地方政府来说,一个是政绩目标和经济增长目标,第二是财政目标和融资目标,两者高度一致,你能斗过它吗?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觉得这个问题恐怕要这样去考虑,要解决这个问题,才能使我们的政策落到实处。

  第四个问题,我们制定和实施环境政策的几个要点:第一,现在的环境政策是一个单纯的行政政策。第二,这个政策是单独的环保部门的政策。因为我们很多办法都要靠所谓政府的行政执法,要靠首长负责制,这不可能解决问题。而且环境问题,环保部门确实流血流汗,费了很大的劲,但是唱独角戏。所以,要解决这个问题,恐怕需要通盘来考虑,不光是环境政策本身,而且要同其他政策配合。比如现在的价格政策,资源价格政策,这个政策不改,要企业去节约资源,要去降能耗,可能吗?我们讲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资源价格改不了呢?你不改这个政策,环保部门再努力,都解决不了。所以,我想恐怕是我们一系列的政策需要考虑,只有把这些政策端正了,环境政策才能起作用,其他部门也才能配合起来。要不然的话,这个地方使劲,那个地方吃货,这样是不可能弄到一起的。这是一个要点。

  第三,环境执法要能够有效,不能光环保部门去做,还要发动社会参与,要有民间力量,才有可能形成真正的监督。靠首长负责制,靠其他的,不可能。我为什么说这个事情呢?我这里讲一个故事,我自己亲身经历的。海南的发展战略我去参加了,我作为总报告执笔人,所以对海南的情况很清楚。回来以后,到了九十年代末,海南的南海石油上岛以后,居然要把海南的大化肥厂摆在三亚附近,而且有咨询公司给论证。但是这个事情最后记者报道出来了,当时我以学术委员会的名义组织了一批专家讨论,然后起草一个给中央的报告,通过一定程序,最后把三亚这个化肥厂移到扬州去了。我想恐怕利用民间组织的力量,利用新闻媒体的力量,利用这样一系列的力量,才有可能使得我们现在的环境政策能够落实,环境执法能够有效。

  谢谢张曙光研究员。孙主席从开幕一直坐到听完张曙光教授的演讲,下面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送孙主席先退场。我刚才跟四位接下来演讲的企业家沟通了一下,他们说我们一定要把耽误的时间抢回来,所以他们每人发言十分钟。首先,有请华能集团绿色煤电公司总经理苏文斌同志演讲,他演讲的题目是“推动绿色煤电战略,亟需环境经济政策支持”。大家欢迎!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嘉宾,下午好!我汇报的题目是“推动绿色煤电战略,亟需环境经济政策支持”。

  长期以来,煤电工业在给国民经济做出重要贡献的同时也给环境带来了巨大的压力。近年来,随着煤电工业技术的长足进步,一系列重大科研成果的成功应用,煤电工业正在发生着意义深远的重大改变——“绿色煤电”战略的提出和实施,开始让煤电工业悄然变“绿”。

  2004年,华能集团公司率先提出了“绿色煤电”计划。为实现燃煤机组发电过程中包括二氧化碳在内的各种污染物的近零排放目标,为社会提供绿色电力,华能集团自去年9月投资22亿元在天津滨海新区启动25万千瓦级IGCC(整体煤气化联合循环发电)示范电站以来,集团日前再次决定投资52亿元启动天津示范项目的二期工程,以推动绿色煤电战略的顺利实施。

  华能集团公司作为经国务院批准成立的国有重要骨干企业,从1985年创立至今,在注重资源节约和环境保护方面,一直走在时代的前列。早在1992年,华能珞璜电厂350MW机组大型石灰石--湿法脱硫装置投入运行,是国内第一个投入商业运行的全部烟气脱硫处理的大型电厂;2006年,华能玉环电厂投产了两台百万千瓦超超临界燃煤发电机组,建成了我国首座百万千瓦国产化超超临界发电厂,电厂机组热效率达45%以上。如果去年全国燃煤发电厂的热效率都达到这个水平的话,按照去年全国火电发电量计算,全年就可少烧标准煤约2亿吨,相应减少二氧化碳排放5.4亿吨。

  目前,实现煤电的清洁、高效生产,主要靠装备大型高效的环保机组,采用超临界、超超临界发电机组,安装电除尘器、烟气脱硫等环保设施,但燃煤电厂还是排放了大量的污染物。据统计,我国火力发电烟尘排放占工业排放30%左右,二氧化硫排放占工业排放的50%左右。

  煤电给环境造成的巨大压力将成为制约煤电可持续发展的瓶颈,并进而影响国民经济的健康发展。因此,要缓解电力与资源、环境的矛盾,就必须要按照科学发展观的要求,追求符合绿色潮流的发展道路,也就是采取对环境友好的态度和方式发展煤电,力求在为国民经济提供强大能源支持的同时不以牺牲环境为代价。

  “绿色煤电”计划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提出来的,其根本目标就是要实现煤电的科学发展与和谐发展。“绿色煤电”计划是以整体煤气化联合循环(IGCC)为基础,以煤气化制氢、氢气燃机与燃料电池联合循环发电为主,并进行CO2分离和处理的煤基能源系统。开发利用这项新一代煤炭发电技术,可以大幅度提高煤炭发电效率,使煤炭发电达到污染物和CO2的近零排放,从而实现煤电的可持续发展。绿色煤电计划主要涉及以下几个关键技术:大型高效煤气化技术、煤气净化技术、氢气轮机发电技术、燃料电池发电技术、膜分离技术、CO2封存技术和系统集成技术。

  “绿色煤电”发电技术与目前的常规燃煤发电技术相比有两个显著的优点:一是可以大幅度提高煤炭的综合利用效率。它采用燃料电池和燃气轮机复合循环发电,可大幅度提高发电效率,系统总效率可达55%-60%,比常规燃煤机组的效率高约10个百分点。二是实现了包括污染物和二氧化碳的近零排放,大幅度减少了各种污染物和温室气体的排放。

  华能集团公司依托控股公司西安热工研究院开展“绿色煤电” 项目中煤气化、煤气净化、联合循环发电、燃料电池发电、气体膜分离等关键技术的研究开发工作,与美国等国家积极开展的“未来煤电”的研发方向与和总体目标是一致的。

  2003年美国能源部正式启动了名为“未来发电”(Future Gen)的重大示范项目,计划投资9.5亿美元,用十年时间,建成世界上第一座近零排放的煤炭发电厂。华能集团公司参与了美国的这个示范项目。

  2004年,欧盟在其“第六框架计划”中,启动了名为联产氢气、电力、二氧化碳分离工厂的计划,其目标也是开发以煤气化为基础的发电、制氢以及二氧化碳分离和处理的煤基发电系统,实现煤炭发电的污染物近零排放。

  华能“绿色煤电”发电技术将分三个阶段进行研究和运用,用10年左右的时间,最终建成绿色煤电示范电站。

  第一阶段是建设IGCC示范电站。从2006年开始,华能集团重点研发2000t/d级两段式干煤粉加压气化炉,验证大型高温煤气净化技术和大型电热化多联供的系统集成技术。计划于2009年底前建成一座250 MW级的IGCC电站,并建设绿色煤电实验室。

  第二阶段是完善IGCC电站,研发绿色煤电关键技术。这个阶段是技术的巩固和发展阶段。一方面要继续完善和推广IGCC多联供系统的集成技术,获得稳定运行的经验,验证更大容量气化炉运行的技术性和经济性指标;另一方面要利用建成的绿色煤电实验室,进行绿色煤电中试系统的研究,包括煤气制氢储氢技术、CO2分离和封存技术,燃料电池发电技术以及氢气燃机技术等,为绿色煤电第三阶段示范工程作好技术准备和前期工作。

  第三阶段是实施绿色煤电示范项目。华能集团计划于2015年左右建成400 MW级绿色煤电示范工程,集成大规模煤制氢、燃料电池发电和氢气燃机联合循环发电,CO2捕获和封存等关键技术,达到煤炭的高效利用以及污染物和CO2的近零排放,提高绿色煤电系统的技术性和经济性,为大规模商业化作好准备。

  华能集团从2004年开始倡导并组织实施绿色煤电计划,2005年联合其它七家国内大型发电、煤炭和能源投资企业,成立了绿色煤电公司。目前,美国博地能源公司正在就加入绿色煤电公司事宜进行商谈,另外还有一些其他的国际知名能源公司也对加入绿色煤电公司很感兴趣。

  此外,华能集团将在中国天津滨海新区临港工业区,建设绿色煤电250MW级IGCC示范电站一期工程,示范电站包括气化岛、空分岛、合成气净化岛、燃气蒸汽联合循环发电装置和多联供系统。该项目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已通过了有关单位的审查;气化岛和发电岛已开始进行初步设计;燃机等主要设备正在招标中;计划于今年第4季度开工建设,预计于2009年建成投产,实现第一阶段的目标。

  虽然“绿色煤电”能够实现包括二氧化碳在内的污染物的近零排放,相应减少排污费支出近1分/kwh,但由于建设和运行成本远高于常规燃煤机组,污染物减排获得的收益难以弥补成本增加,制约了其发展。经测算,仅“绿色煤电”计划的第一阶段IGCC示范电站的单位工程造价比常规燃煤机组高50%,运行成本比常规燃煤机组高35%。

  如果没有环境经济政策的支持,“绿色煤电”项目将面临巨大的经营压力,“绿色煤电”战略需要国家环境经济政策的支持。

  一是以节能环保为目标,优先安排IGCC机组发电,按实际运行成本核定上网电价,实现企业的正常运行;

  二是制定积极的税收优惠政策,鼓励企业开展 “绿色煤电”计划的研究与实施;

  三是政府应大幅度增加节能减排新技术的研发投入,加大专项资金及国债资金的支持力度。

  接下来我们有请渣打银行中国公司企业及金融客户部的许维中总经理发言。大家欢迎!

  尊敬的潘局长、尊敬的各位嘉宾,下午好!非常感谢组委会对渣打银行的邀请,我很荣幸能够代表渣打银行与各位政策制定家、环保权威人士和商界领导就环境保护方面的问题进行交流和探讨。

  两个月以前,国家环保总局联合中国人民银行和银监会出台了利用绿色信贷机制的政策,遏制高耗能、高污染产业盲目扩张的行为,这是非常好的创新制度。另外,环保局还联合财政部门发布绿色采购的相关政策,推广了科学发展观的理念,我们对这些努力都表示十分钦佩和赞赏。我们愿意配合政府的引导,在发展业务的同时,进一步建立与环境保护有关的内控机制。

  身为银行界的一员,我们能够有机会为国家的经济增长、个人金融发展和企业业务增长作出特有的贡献;作为一间金融机构,我们坚信可持续发展是取得长期成功的关键。为了更好地开展可持续战略,我们首先选择关注环保问题。为了提供更清晰的指导方向,我们已经成立了专门的环境管理委员会,从集团层面推动相关环保战略,这个高层环境委员会由来自主要运营部的资深主管人员组成,以确保这个战略在整个集团的顺利运作。我们的环保战略主要集中在三个方面:第一,减少制成运营对环境的影响。第二,就银行环保战略问题与相关权益者达成协议。第三,环保问题所带来的商业机遇。首先,试图通过制成业务减少我们对环境的影响。其次,我们致力于使所有相关权益者,包括客户和员工参与到我们的环保战略中,并分享渣打集团的环保精神。第三,也是我今天演讲的重点,我们银行希望通过多种类、多渠道的贷款项目,打造出具有渣打特色的商业机会。

  银行的贷款活动对我们的社会经济和环境存在双面的潜在影响力,渣打银行已经连续多年采用强大的可持续性贷款平台。下面我就举两个例子。首先,早在1997年渣打银行贷款中的社会、道德和环境风险条例,是被率先引用在所有贷款项目中。通过执行该政策,我们作出每一项贷款决定时,会考虑到诸多风险因素,例如该贷款项目对气候变化、物种影响、森林砍伐和空气、水质污染的影响,任何将导致环保和社会问题的风险,都会因试点、评估而减少、而减轻。同时我们的每一项业务也都能够保证其程序符合渣打银行的相关政策规定。

  第二个例子,渣打银行在2003年在项目与出口融资部所采用的“赤道原则”,该原则是指金融机构部在关注主要基础建设项目中,有关环保和社会方面所使用的一系列指导方针,通过执行这些指导方针,我们尽力消除业务项目对于生态系统和社会的负面影响。如果这些影响是不可避免的,那我们则要适当减少和转移它。

  我们相信借助在于采用环保政策区域中签署的合约,我们的银行、借款人和当地相关权益者将会受益匪浅,我们也因此意识到我们金融家角色能够提供给社会提升环境保护和社会责任的机会。对银行内部来说,我们的项目出口融资部门也发展了相应的政策规范,用于评估、分类和管理所有经营交易中所涉及的社会和环境风险。在2005年,我们重新审核了银行的业务战略,并使其与股东意见和联合国签署机构组织所发表的推荐报告保持一致。

  我希望以上的两个例子能够充分表明渣打银行对于环境保护所作出的承诺。另外,渣打最近还采用了“气候界低碳领导力原则”,不仅通过贷款业务来评估我们的借贷方,而且还将我们直接排放的二氧化碳量减少到最小。第二,承诺以投资决定来支持低排放经济。第三,开发产品和服务,从而使我们的客户能管理他们的排放风险。第四,影响并改变建设性能源和气候变化政策的发展,温室气体的排放是导致气候变化的一个关键因素,这是国际上一个普遍的科学认识,如果不减低这些排放,就会对气候带来广泛的、不可逆转的变化,从而对人类社会全球经济及世界自然系统产生严重的负面影响。我们对气候界低碳领导力原则作出承诺,并积极响应,通过了解和管理我们的排放和气候风险,并寻求机会来发展环保经济。

  接下来我也想与诸位分享一下渣打银行目前所取得的成就。我行承诺致力发展再生能源基金、环境改革基金、排污权交易和客户产品的商业机会,我们已在全世界的6个市场当中建立了再生能源团队,这些团队成员在中国、新加坡、韩国、印度、英国,不但具有国际行业经验,而且还对当地市场具有全面的了解。我们在2006年的主要成就有:第一,和韩国客户的一个2500万美金的风力项目融资交易。第二,建议印度客户收购芬兰一家风锅炉制造厂商的股份。第三,5000万美金用于投资一个碳基金,这个基金计划在我们集团所在国家发动节约碳使用的相关项目。第四,以我们资金经理建议性协定,利用我们银行的商业网络,支持在亚洲、非洲和中东可再生能源计划。

  展望未来,我们有很远大的目标,因为我们相信,基于企业价值,和我们以客户、政府、合作伙伴的关系,我们能取得更多的成就。我集团下一步的重点是,一,提升我们对气候变化的风险和机会的了解和认识。二,量化这些风险和机会,并把它们融合到我们核心的金融运作中,这包括同我们的客户、投资方共同协作,以减少二氧化碳的排放量。三,协作我们的客户管理气候影响带来的风险和机会,评估这些风险,通过提供产品和服务,来提高我们客户的适应能力。四,把气候变化问题放在我们投资的决定过程中加以考虑,提高并保护我们投资的那些公司及行业的资产增长。五,减少我们自己对于二氧化碳排放量的直接影响,以高透明度方式报告和评估我们每年的排放量。

  通过今天的论坛,我们高兴地知道,我们同中国政府和监管方对气候变化和环境保护有着同样的看法。我相信,我们今天所达成的共识和今后的合作将为中国未来实现可持续发展提供帮助。再次,我谨代表渣打银行期待着与诸位更加紧密的合作。谢谢!

  大家下午好!“节能、降耗、减排——公司可持续发展的有效途径”,对沃尔玛来讲,搞环保不仅仅是公益性的事业,更主要的是它是公司业务运行的主要方面,是公司开源节流的一个主要增长点。

  大家都熟悉沃尔玛,我想更熟悉沃尔玛在控制成本方面的做法。沃尔玛的商业模式就是天天低价,天天低价的一个重要条件就是天天低成本,所以它在节约成本,在节能降耗方面已经很有成效了。但是把环保提高到公司层面大规模来做还是近两年来的事。沃尔玛根据自己的业务相关方面明确制定了三个重点环保目标:第一,百分之百使用再生能源;第二,实现零浪费;第三,销售对环境有利的商品。下面我针对这三个方面,给大家简单地介绍一下沃尔玛的做法。

  从沃尔玛的经验来看,要想把环保做得有效,一定要从以下几个方面来投入。第一,作为公司的大事,不仅作为职能部门的事情,因为环保或者可持续项目,会涉及到各个不同的部门,搞不好会扯皮,就会把一个可持续发展项目变得不可能持续发展。第二点要做与自己业务相关,自己熟悉方面的工作。第三,要使公司所有人员工以及利益相关方都参与,这样把这个项目变成大家所拥有的项目,做起来更有效。具体的做法是,沃尔玛根据自己的工作特点,即零售行业,我们叫做可持续发展价值网络,这个网络更主要的是涉及到采购方面,比如说采购珠宝类或者渔业类,根据这几大类,分别成立了全球创新网络。这些工作组根据这个网络和他们自己的经验,来研究开发一些对环境有利的做法。经过这两年的不断探索,我们在几个主要的方面都给自己树立了明确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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